徐慨理清了思路,埋头往里走,手背在身后,钟嬷嬷却见徐慨的手半藏在袖中,微微发抖。
没一会儿,探听今日煦思门进出的人带着一个详细的本子回来了,徐慨接过一看,后槽牙咬得很紧,猛地一起身,转身便往外走。
翻身上马,一路狂奔至勇毅侯府,小肃正埋头出府,身后跟了个畏畏缩缩、衣裳还未穿戴整齐的中年男人。
徐慨侧身下马。
那男人赶忙埋头作揖,秦王殿下...您...
话还未说完,便被徐慨一手掐住颈脖,直直怼进了胡同墙角,男人的后背砰的一声撞在墙上!
秦王殿下!男人慌得眼神发颤。
徐慨面色沉凝,死死掐住男人的脖子,勇毅侯,你儿子裴七郎,如今在何处?
勇毅侯被掐得无法呼吸,一张脸涨得通红,手舞足蹈地胡乱比划。
徐慨松了松,神色沉得如一潭无波的死水,说,你儿子去了哪儿?
勇毅侯看徐慨的眼神多了畏惧和怯意,脖子疼得像被火燎过似的,本侯如何知道!虚张声势地抬了抬胸膛,秦王殿下!您是皇子皇孙!裴家也是簪缨世家!您见到本侯便上手动粗,无理质问!本侯明儿个必当参您个目无法纪之罪!
徐慨手上的劲头再松了松,低了低头,轻笑了两声,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一个拳头砸在了勇毅侯的左脸上!鼻腔口腔和眼睛瞬时爆出喷射的血花!
别骗人!徐慨语气带笑,自从裴七郎惹了笑话,勇毅侯府就把他禁了足!如今婚事在前!勇毅侯府敢将他放出府邸!?万一惹了事,这难得谈下来的婚事岂不是泡了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