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钏不喜欢想这些事儿,不代表她真不懂。
再不懂,也是在秦王府当过大半辈子侧妃的。
就算不需要她琢磨,日日看徐慨在床榻边看书看折子,不也潜移默化中有了些许感受了?
不过,小肃无端端同她说这些作甚?
含钏挠了挠头,伸手抓了颗垂涎已久的葡萄放进嘴里。
挺好吃的。
皮儿薄肉厚,酸甜多汁,放进嘴里,汁水一下子就爆了出来。
岳七出门子那天,含钏让小双儿送了些能长久留存的风腌肉与焦圈儿过去,到底是北京城的味儿,无论到哪儿也忘不掉,小双儿回来说,...场面不大,岳家跟前压根没摆大红灯笼和红毯子,岳姑娘由家里的长辈背出来,跑得飞快,连哭都没来得及哭,上了大红花轿就赶紧出煦思门...
挺让人悲伤的...
可一想到这跟后面有狗在撵似的嫁人,含钏不禁抿嘴笑了起来。
愿岳七姑娘一辈子安康幸福吧。
也不知还有无相见机会了。
北京与福建,听说赶路坐船也得要两三个月。
等她赚够了银子,就跟着《醒世迷梦录》的脚步出去看看,大漠也去!江南也去!海边也去!高山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