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遗珠、漏网之鱼是什么鬼...
含钏捂住嘴笑起来,眼风扫了眼场下,随手一指,我记得那是你哥哥来着?
齐欢眯眯眼看了看场下,应和着点头,是我哥。紧跟着便笑起来,我哥骑马骑不过半柱香,如今也敢下场了?多半是被秦王殿下刺激的...
这丫头一开口,就是老话痨了。
一个人能唱一出戏。
含钏恰到好处地打断了齐欢的话头,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你哥哥年岁也不小了吧?可定亲了?你爹娘也不着急?
含钏感受到左三娘的手一下子揪住了她的衣角。
齐欢不疑有他,单纯又可爱地再挖了勺西瓜递到左三娘嘴边。
左三娘略带僵硬地张口咬住。
齐欢方笑道,可不是!说是考上功名,就给说亲。谁知考上功名后,又被外派北疆、又是封赏爵位...我娘本预备给哥哥说她娘家侄女儿,谁知哥哥莫名其妙封了广德伯,我那舅舅一家觉得齐大非偶,前些时日给我表姐定了门江南读书世家的亲事,如今我娘也正头疼着呢。
左三娘心头一波三折。
听到本有定亲时,眼睛一下子红了,再听这门亲事作废了,眼睛一下子又亮了。
齐欢感知到左三娘的情绪变化,咦了一声,你干啥呢?眼睛亮得跟只见了油的耗子似的。
以为好友是馋了,说完便伸手喂了块西瓜,喏,吃吧。
含钏抹了把额上的汗,略有些无语地看了眼左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