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直以来,她都在按照自己定义的关系和他相处,都忘了他们从来都不是亲生姐弟,他9岁到家里时她也才12岁啊。可他呢,他之前阴阳怪气就算了,那又是什么意思,真当她傻吗?依赖自己到这种程度吗,谁又能永远陪着他呢?
她看着他,想的出了神,竟没注意他造作的手。
才几天没见,他就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底青黑,不是不让他熬夜吗,还这么不听话。
呵,头发倒是洗的干干净净、松松软软的,一股子樱桃味儿,投其所好、卖惨讨饶他最擅长。
撕~手上一痛,他像只猫儿找回了失而复得的小物件,开心极了,一不小心握手用力,乐极生了悲。
“星熠,别……别这样,你先松手。”
她实在糊涂,这才意识到,紧忙挣脱开许星熠的手。
这一松,心里竟感觉空落落的。
习惯是多么可怕的东西。曾经那么普通寻常的动作,现在倒是让人不知所措了。
压着那也就一瞬的不自在,岳芽复把目光投向许星熠,见他有些憔悴的样子,到嘴边质问的话竟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她也狠不下那心。
还不要他?就怕他翅膀硬了,还不知道谁不要谁呢。
“星熠你听我说,我最近不是故意不理你的。实在是……是最近实习太忙了,你在家好好照顾自己,过两天我就回去了。”
算了,岳芽如是想着,他也才高考完,还是个孩子。毕竟从小相依为命,一时不能接受这种事情也很正常,要是他哪天带回来个女孩自己没准也得需要时间适应。自己怎么能和他斤斤计较耍小孩子脾气呢,过去就过去吧,都不提也就没事了。
对面那人听到这话立马眼里发光提了精神,咧开嘴角朝她傻笑,岳芽没说错他还真像个孩子似的。
瞧见他这副开心的样子,岳芽也是一笑,不留神的功夫,她的手就习惯性抬起来划了划他的软发。
手心下的脑袋见状立马得寸进尺的来回蹭着,嘴里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