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过的好吗?”他又问。
岳芽就这么顺着他的目光看着他,试图探到更深处。
他问她过的好吗?他难道不应该问问自己想让她过的好吗?
他突然的诀别欺骗已经让她心底发凉、遍体鳞伤了,还要接受他月月揭她的伤疤,他有让她好过,她倒是问心无愧,可他呢?
想到这,岳芽只觉怒火直冲。
“如果许总叫我来是和我叙旧,讨论那些不值一提的曾经过往的,恕岳芽不能奉陪。”
岳芽面无表情的说完,然后转身离开。
站在门口,电梯却久久不见打开,看着大理石墙壁上自己模糊不清的身影,岳芽竟有种永远也走不了了的荒唐预感。
就在这时,屋内的灯突然被全部熄灭,霎时,只剩下电梯口的一盏壁灯发出微弱的光。
紧接着,那股已经消失很久的却让人熟悉的很淡很淡的樱桃味渐渐弥漫上来,一双手从背后顺着她的手臂与腰窝之间的缝隙穿过,交叠环住她,滚烫的身躯与她紧紧相贴,似乎随时要把她揉进血骨里,那样,便不会再与她分离。
“姐姐,我爱你。”
许星熠轻轻耳语,温热的气息划过耳垂,唯恐不被她听见;却又带着轻颤,低不可闻,像是在自言自语。
说罢,便低下了头,抵着她的肩窝一动不动,没有其他动作,只有越发用力的双手,像是在等待着最后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