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西的电话立即打了过来。

“什么?你开玩笑的吧?来我家睡?你不是嫌脏吗?”

“所以让你去‘收拾’。”

“我……好吧。”

挂断后,与沈念西通话记录的下一条即是与叶真的,他想起那日汽车后视镜里看到的叶真,书卷气仍在,但比起学子时期的高不可攀,而今的她气质要内敛得多,温良雅致。

只要她愿意,以她的条件,勾勾手指,有的是男人贴上来。

来到沈念西家,洗了澡,程月诸倒头就睡。不知睡了多久,眼皮还很重,楼下时不时传来争吵声,搅得他难以安眠,争吵声越来越大,只言片语灌进他耳朵里,渐渐组织成一段信息。

他睁开眼,脑海中迅速搜罗与这段信息有关的画面。几分钟后,程月诸换上衬衣,下楼。

他的到来让争吵的两人瞠目结舌,沈念西更是如临大敌,绝望的闭上眼睛道:“都说让你们走了你们不听,程月诸在这里睡觉啊!”

程月诸认得那两人,是沈念西狐朋狗友中的两只,其中一个叫于白初,事业上小有成就。

他们在为好几年前的烂事争吵,简单来说就是狗友打友情牌骗沈念西和狐朋的钱作投资,很不幸的,他充当传话人插了一脚,间接阻止了这场骗局。

他想要赶快离开这里,找一间环境不错的酒店睡到再不想睡为止。

“我在床上想了很久终于想起来了,好像是我大学毕业那年的事,姑姑说沈念西跟她要钱做投资,她不放心让我了解一下情况。过程省略,总之是个很不靠谱的投资,我打电话给沈念西他一直不接,恰好碰到他朋友就委托转告了。”

程月诸走到沈念西跟前,微笑着说:“说起来,沈念西你真是个爱跟妈妈要钱的小孩。”

他跟沈念西是亲戚,知道一百种让沈念西吃瘪的方法,就像现在沈念西一脸不爽却拿他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