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星盖不住好心情,打开破金杯的音响,全是□□十年代的老歌,他也不管会不会唱,一首接一首的跟着哼。

叶真一路无言,她是知道的,李瑞星住在很小的一间房子里,根本睡不下他妈和妹妹。

接下来几天李瑞星把店交给唯一的拉面学徒,带着妈妈和妹妹把所有景点逛了个遍,那些地方很多李瑞星自己也是第一次去,新奇无比。妈妈妹妹难得来一次,李瑞星决定带她们再去上海玩两天,叶真自告奋勇的要一起去。

背着李瑞星她买了所有人的来回高铁票,并订了酒店和餐厅,李瑞星知道后沉着脸没跟她说一句话。

高铁上叶真跟李瑞星妹妹坐一起,许是病痛导致的敏感,小姑娘察觉到哥哥微妙的变化,小心翼翼的问叶真:“姐姐,我哥哥是在生气吗?”

叶真摸摸她的头,“他只是耍小性子,很快就好。”

妹妹低下头,双手绞着衬衫衣摆,“哥哥他……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没有没有,他怎么会生你的气,他在生我的气呢。”

“他为什么要生姐姐的气?”

叶真笑着安慰她:“我把他做面的汤底打翻了。”

妹妹笑了笑,“汤底再做就好了,等下了车,我跟哥哥说去!”

叶真握了握她的手,让她在自己肩上休息。

下了车,李瑞星仍是给叶真脸色看,妹妹抱着他胳膊走在前面,不一会儿李瑞星回头看了看叶真,眼神复杂。

首次来上海旅游的人大多会去外滩看地标建筑,李瑞星的安排也不例外。一行四人登上闻名遐迩的118层观光厅,妹妹和妈妈吓得不敢往下看,李瑞星在旁边不停鼓励妹妹,妹妹挪开蒙住眼睛的手,眺望窗外发出惊叹的声音,李瑞星看着妹妹,笑容洋溢。

这个家庭经受了比一般人多得多的苦难,却互相爱护,互相鼓励,叶真打心底里羡慕。

相比之下,她的父母,她的兄弟姐妹,与她如陌生人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