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之前去过?”
“去是去过,不过那会子是去旅游,私宅不让随便进,我假装路人在门口走了好几遍,那门都是百年历史的黄花梨。”
“豪门啊……”
“可不是么。民国时留洋青年反抗包办婚姻大批跟原配离婚娶新女性的,那户人家的少爷也赶潮流离婚娶了同学,但家里不承认,只当是二房,二房的后代永无继承权。后来打仗了建国了,当年的少爷小姐们有的移居国外有的留在国内,浮浮沉沉,到了现在依然活跃在各个领域。”
“这可真是一部民国史的缩影啊!”叶真叹道,“那现在的家主是原配还是二房的后代?”
“当然是原配,那个年代的知识青年太能作,为了反抗而反抗的大有人在,原配本来也是留过洋的,只因是家里包办的婚姻少爷就要反抗。”
一旁浅眠的杜教授没了睡意,参与进来道:“年轻人就是喜欢听这些风花雪月的故事啊,那户人家也是史书留名的家族,建国后那少爷跟二房去了美国,相继成了文学和医学博士,留在国内的原配撑起半个家,就是因为这个原配,那户人家的媳妇地位都不低。他们家还有个心照不宣的家规,但凡结了婚日子再过不下去也不能离。”
“那要是真过不下去该怎么办?”八卦话题人人爱,同行的李姓女老师参与进来。
“还能怎么办,凑合着过呗。”
“那到底有没有子孙辜负原配的呢?美国的二房后代又怎么样了?”
“这就人家私事了,外人哪能探知?”
一群人接着聊了些不着边际的话题,过了中午,雨停了,汽车驶出高速公路,不久进入城区。这座小城古色古香,水网密布,绿树成荫,一看就是富庶了几百年的鱼米之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