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了解程月诸后,沈念西对他避之不及,知道他们亲戚关系的多是少年时代玩得好的同学,这帮同学常拿“表哥怕表弟”一类的话嘲笑他,无数次叫嚣要见识一下他传说中的表弟的手段,其中一个以身犯险被程月诸三言两语恐吓到见了沈念西就跑,此后就没人真正敢去“见识”他了。

沈念西至今仍不知道程月诸跟那位同学说了什么。

“得了吧,人家高雅着呢,是不会参加我们这种声色犬马的聚会的。”

一友人不信邪:“都是男人,我就不信他没玩嗨的时候,他换女人不是挺勤的?听说比在坐的任何一个都勤。”

沈念西嘲讽道:“别给人乱扣帽子,人那不是‘女人’,是正儿八经的‘女朋友’。”

这话是程月诸自己说的。跟他在一起过的女孩都是他的正经女友,且他从来都不脚踩两只船。

事实如何,谁知道呢?

不过有一点值得学习的是,程月诸有过无数女友,名声却很好,不像他,什么“花花公子”、“花猪”、“花狗”烂外号一大堆。

正思考程月诸为何能立于情场不败之地,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有人拿胳膊肘狠狠戳了戳他,沈念西被弄疼,刚要发作,那人努努嘴示意他往门口看。

好家伙,门口站着的人可不就是程月诸吗。

沈念西还没反应过来,程月诸就走了进来:“刚才感觉你来找我,还以为错觉,没想到你真在这儿,怎么不叫上我一起?”

他吃错药了吧?

不知哪个没眼力劲的道:“哟,表弟要跟我们一起?”

程月诸笑容一展,“是啊,不知道各位介不介意?”

他眼如新月,眸子沉如深海,笑的时候就像银河铺成了海面,璀璨迷人,无一人能躲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