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史研究是不会这么快有进展,而且我相信你完全糊弄的了你母亲。”

没错,他来找程月诸不是为了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

“月诸啊……”沈念西哀戚戚的喊程月诸名字,“我一个前任要结婚了。请帖都没给我发。”沈念西打开手机朋友圈,给程月诸看他跟前任的共同好友po的请帖。

程月诸懂了,他这是找安慰来了。

“唉……没想到我沈念西也有被伤着的一天。”沈念西去找酒喝,看到酒柜上有个空的玻璃酒瓶,抬手要取出丢掉,程月诸拦住他,给他开了瓶威士忌。

“你不是有很多狐朋狗友么?为什么找我?”

“你都说是狐朋狗友了,怎么还好找他们。你不同,你是我亲表弟。”沈念西倒了满满一杯威士忌,放入冰块,酒都溢了出来,他一口气喝干,发牢骚:“你可别嘲笑我。”

程月诸现在没精力和心情嘲笑他。他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坐在吧台上浅酌,另只手划开手机,在微博上搜索叶实和他朋友莫长安。

沈念西见他不理自己,更郁闷了。

“你不是外号‘花猪’么?”程月诸找到一个叫“长安少侠”的微博号,点开翻了几条,确定是莫长安。

沈念西欲哭无泪,“‘花猪’就是她给我取的外号。”

程月诸有了点印象:“你不是很烦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