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有了别的喜欢的人也是你逼的。”
“什么?怎么会?”
“你这个人,外边看,太冷,我要不是因为你江湖救急给我朋友做模特,也当你是个捂不热的。迟默在男人里算是会搭话的了,当年都不敢跟你搭话,可想而知,你当初怕是从头到脚都写着四个字‘我很难搞’。”
“冤枉……我从来没有。”
“这可不就是症结所在吗?你没有,但别人看来就是有,你那前男友占有欲那么强,你不能回以一段热烈的感情,他索性破罐子破摔,跟你一拍两散,临散前气你一顿,看看自己在你心里的地位。”
“……其实我想要纠正,他不是个占有欲强的男人。”
“醒醒吧!”李老师拍了下她脑门,“你懂什么男人?男人最懂男人,就像女人最懂女人,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评价是占有欲强,那他就是占有欲强。”李老师又去拍前座:“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是到不能再是。”
叶真懵了。
“迟默想必也是认为自己就算全身心投入了,你也不会百分百付出,才不够喜欢,相比之下,你那前男友勇敢多了,他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最后一头撞上了南墙。”
六年以前叶真觉得是程月诸变了心,前段时间她觉得是自己付出不够,听李老师一席话,原来,是她完全没让程月诸知晓她的感情吗?
叶真点开与程月诸的微信聊天页,对话停留在“我先去睡一觉”上。也不知他怎么样了,是睡了一天?还是睡醒又去工作了?
叶真输入一行字:程月诸,你要保重身体。
此时的程月诸在办公室附带的房间里睡觉。他并非睡了一天,事实上前后加起来他才睡了四个小时。早上跟叶真打过招呼,睡了两个小时就被闹钟叫醒,国内和香港股市开盘,情况很不好,加上凌晨一团糟的美股,他只得放弃睡眠,召开高层视频会议。
下午欧洲股市的行情稍好些,让他不至于焦头烂额,之后一个月的战略部署发送到对应负责人的邮箱后,他带上手机进去小房间补眠,头刚沾上枕头就睡死了过去。
他是被开门声叫醒的。孟一洋带了晚饭进来,程月诸刷过牙洗了把脸,开始今天的第一次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