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还没看清自己的心,被本能驱使去看她。碰上沈念西纯属偶然,沈念西一直追问他什么时候回的国,为什么没在上海,太聒噪了,他本就心烦意乱,停车时分了神,与她的车贴的极近……
她撞上来后,他的心仿佛嘭了一下,不是事故的后怕,是对冥冥中注定的缘分的庆幸。
他吻她的手:“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很想见你而已。”
“那阵子,经常有个人打来电话不出声,也是你吗?”
“嗯……”拿到她的号码后,就想听她的声音。“小真,别怪我。”
事到如今,谈什么怪与不怪。
她学他的样子,回吻他的手:“如果是当时,一定会怪你,可是现在,已经没办法怪你了。程月诸,我可能太迷恋你了。”
程月诸感觉这一秒身上的血液都在倒流。
他的小真到底是从哪儿学会说这些话的?
这一天他怕是没法专心工作了。
诚如所料,一上午他的心都在叶真身上,眼睛时不时瞟向休息室的墙面,里面传不来一丝声响,他按捺不住去开门,伏案写东西的叶真抬头:“怎么了?”
他笑着说没什么,问她冷不冷,渴不渴,饿不饿。
叶真扑哧笑了,“不冷,不渴,不饿。你呢?冷吗?渴吗?饿吗?”
“又冷又渴又饿。”
“那你快去穿件衣服,再吃点东西喝点水。”
他嘴上说好,人走进来,收拾她的东西。收拾好后,拉住她的手:“走吧,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