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误会我了。”程月诸把她按到沙发上坐下,“我从不带偏见看人。”

叶真抱住他的腰,头靠在他腹部,温声细语:“刚才听你门说话,我想到你祖母说的,一个人与另一个人的关系,要由自己决定。所以,你坚持以你祖母的意愿为先,是吗?”

“我的小真可真细心。”他抬起右手,以手指梳理她的头发,温柔的像在打理一件艺术品。“我父亲本质上是个很高傲的人,要不是当初年轻气盛,长子继承家业,名正言顺,哪用得着见亲生母亲一面还要低声下气的求儿子。”

“那你说,你祖母会同意见你父亲吗?”

“我不知道。”没有骗她,他真的不知道,目光追往无边的海岸,他陷入遐思:“祖母三十多岁才生父亲,明年她就九十了,人活到九十岁,有什么是放不下的呢?”

是啊,人到九十岁有什么是放不下的?名利可放,爱恨可放,不见面不等于原谅,见面也不等于原谅。

叶真拉程月诸后背,程月诸低头:“怎么了?”

“程月诸,你是属于我的。”

程月诸把她亲的晕头转向:“我会告诉全世界我是属于你的。”

“……那还是不必了吧……”

“我只高调这一回。”

仅一次的高调不是对她的承诺合保证,是借机自救。把她跟他牢牢的捆绑在一起。

结束度假,春节近在眼前。叶真要跟叶实一起回老家,程月诸送她跟叶实汇合,三人和和气气的吃了顿饭。两个男人沟通依然很少,好在没前几回的剑拔弩张,叶真一开心饭量大增,吃的明显比平时多。以至于上车前程月诸临时给她买了消食片,防患于未然。

结果他的消食片真起到作用了。叶实熬夜太多,饮食不规律,消化不良,难得准点吃饭,胃胀着了。

吃完药,叶实闭上眼睛休息,叶真以为他睡着了,拿出手机跟程月诸聊天。

消息还没发出,一只手伸了过来,把她手机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