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诸把她抱到腿上,握着她的手探进自己的衣服里。她的手起初是凉的,在他肌肤的熨帖下变暖变热。两只手来到他的胸口,肌肉的触感光滑而坚硬,血肉下,是生命在律动。

“小真,我用它来回报你的喜欢。停止也好,跳动也好,它都属于你。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给你一切法律内的保障,你要吗?”

法律内的东西,是建立在婚姻的前提上。他要娶她,问题只在时间,只在她点头与否。

叶真动容的亲吻他的下巴,“我考虑考虑。”

程月诸不满意“考虑”二字,咬她:“你也可以给我法律内的保障。”

“可以给……”叶真让他咬得如坠云端,意乱情迷。

“真的?!”程月诸狂喜。

“但不是现在。”

过山车急转直下,狂喜变成普通的喜。慢慢的,这普通的欢喜流窜至身体发肤,鼓动他每一处感官。

他的身体愿意为她不成型的许诺筑一座塔,收藏她带给他的欢愉和慌乱。

“小真,你知道吗?民国有位作家旅居到这座小镇,写下一篇散文,里面说到,‘天黑来临,万家灯火照亮河道,河道的尽头悬着八月十五的月亮,这人间,可真适合厮守。’”

叶真窝在他怀里,汲取他的温暖。

她轻轻的笑。

关着的窗户之外,万家灯火照亮了河道,河道的尽头悬着正月十五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