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身后响起掀翻桌子的声音。
“我可以,我去把他们灌醉!”信然推开纪宁。
“别废话!”纪宁板着脸,丝毫没有理会身后发生的一切,径直把信然带到吧台里面,交给程宝。
扒在吧台边上的包若天,嘴里叼着一根吸管,不紧不慢地说:“没事,不用怕,还有我呢!”说完,不忘翘起兰花指,掩嘴一笑。
重新返回去的纪宁,扶起地上的桌子,对周围被吓到的客人打招呼:“不好意思,我们出去解决!”
没等对方说话,纪宁就一手一个拎起他们的衣领,大步走出酒吧。
“别说,动作还挺帅!”包若天小声跟信然说。
心揪到嗓子眼的信然,哪有功夫管帅不帅,她现在特别担心,担心纪宁把那俩人打个半死…
纪宁很少生气,跟谁都是嬉皮笑脸的,信然上一次见到他这副表情,还是四年前的那个儿童节。
那天纪宁带着信然去游乐场玩,在排队时被几个小混混插了队。
本来纪宁没当回事,也放任他们没理会。
谁知几个小混混得了便宜还不收敛,回头看见穿着短裙的信然,又是吹口哨又是污言秽语。
纪宁就是这样板着一张脸把几人叫到了卫生间后面偏僻的地方,然后笑着让信然去给自己买瓶冰镇可乐 。
那个时候的信然,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一路狂奔到超市买了可乐再跑回来时,纪宁已经坐在路边等着了。
不仅毫发无伤,还笑嘻嘻地跟自己开玩笑说:“你刚才跑步的样子可真丑!”
当信然问起那几个人去哪的时候,纪宁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技不如人,回去练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