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纪宁电话赶回来的包若天,虽然成功打开宿舍大门,也被屋里的景象吓了一跳。
一地杂乱的衣服,歪倒一旁的衣柜,拉紧的窗帘,还有蒙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信然。
“你别怕…发生什么事情了…”包若天小心翼翼摸了一下被子。
“走!让纪宁走!”
刚刚踏进屋子脸色凝重的纪宁,见状默默退后几步,嘴唇微微颤动,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握紧成拳头。
“你先走…”包若天回头小声说,又举手在耳边做了个电话的手势。
无计可施又心急如焚的纪宁,站定原地片刻,便夺门而出。
“他走了…”包若天拍拍被子,柔声说,“出什么事了?”
猛地掀开被子,信然一把抱住包若天痛哭起来,是那种撕心裂肺却又强忍着不能呐喊出来的哭。
完全被惊呆的包若天,一直小声安抚着,两只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安静的屋里,此刻只有信然抽泣的声音,包若天大气都不敢喘,就这么抱着她,等她哭完。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信然的悲痛,她默默松开包若天把头别过去。
本来想挂断电话的包若天,看见纪宁的名字,犹豫再三还是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