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信然蜻蜓点水般地,亲了纪宁一下,“我只是在给你奖励。”
“你…”纪宁双唇微干,连声音都有些沙哑。
“我没事了…谢谢你啊…”信然小声说着,随后,又吻了上去。
桌子上的白色桔梗开得正好,信然一直没有跟纪宁提起过,这花的花语,有两种不同说法,一是真诚的爱,一是无望的爱…
和纪宁因为玩笑而在一起的时候,信然曾经告诫过自己,万万不能感情用事。
可是,爱情这件事情,又有谁能说得清楚明白,明知道他一直都是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明知道他心里一直惦记着白月光,可就是控制不住,每天都想看见他的欲望。
但是,纪宁也不是对信然不好。
走在马路上时会让她走在里侧,和朋友一起去KTV唱歌时,会寸步不离地坐在她身边陪着,知道她不爱吃香菜,每次两个人去吃牛肉拉面的时候都会嘱咐店家别放,看她爱喝茉莉清茶,于是天天买一瓶,不喝都不行,要是发现她语气听起来有丝毫不对,他会毫不犹豫地退出游戏,任凭网吧里骂声四起也要给她回个电话…
有时候,能让一个人沦陷和失望的,往往都是一些看起来微不足道的小事。
期末考试终于结束,信然和纪宁、纪母一起飞回北方,包若天则留在酒吧,陪程宝过年。
再三推脱,信然才打消了纪宁要去拜访未来岳父岳母的念头,倒不是信然不愿意将他带回家,而是她实在头疼自己那对脾气古怪的父母,一是担心纪宁的油嘴滑舌会让二老反感,二是犹豫万一二老生出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会吓跑纪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