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想应该是纪母把两人对话的内容告诉了纪宁,信然也不搭理他,笑盈盈和纪母聊天吃水果,只要一对上纪宁那不爽的小眼神,立刻收起笑脸,还送他一个白眼。
憋了一晚上也没得到什么关切或者问候,送信然回家的路上,纪宁闷着头故意走得很快,还时不时督促信然,“腿短的话,就多迈几步!”
“呦,宁哥这是心情不好啊?赶着去投胎吗?”信然索性停下脚步,双手抱肩而站。
“别废话!”纪宁见人停住,又重新退了回来,伸出食指指了指信然,瘪着嘴说:“你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是闹的哪出?我可不知道!”信然松开手臂,弹了弹衣袖上并没有存在的灰尘。
“我就问你,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想法?”纪宁握住信然的手,把人拉近自己身前。
“你说,哪方面?”信然妩媚一笑,右手手指轻轻勾住纪宁的下巴。
“就是,做我妈妈的儿媳妇,这件事情上!”纪宁放慢语速,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我当然有其他想法!”信然几乎没有思考就脱口而出,“毕业之后去哪里,我还没想好,做什么工作,现在也不知道,最主要的,以后工作环境里,会不会有其他更适合我的俊男精英,都是未知数…我总不能现在就把自己锁死吧,我还这么年轻…”
信然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面部表情极其丰富,挤眉弄眼搔首弄姿,语调更是抑扬顿挫,那个状态就差长对翅膀,飞上天转一圈了。
纪宁明知这些话是故意气自己的,但看起来他确实往心里去了,因为现在他整个人就像是刚刚掉进混凝土搅拌车里一样,不止身体僵硬,还灰头土脸。
“你从现在开始,要好好表现哦,或许我会重新认真考虑这个问题!”信然摸摸纪宁的头发,就像是在哄小孩一样,嘴角虽然咧得很大,但怎么看都不像是真的在笑。
从那天开始,二人都没再提起这个话题,赶着开学的前一天,他们才坐上返航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