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大人说的没错,先截了那笔转让费再说!”信然也是没了办法,只能在酒吧死等了。
来看店铺的人一直没断,信然就静静坐在角落里,听着那些人跟程宝问东问西,然后再悄悄交头接耳商量一番,最后露出满意的微笑。
知道事情差不多了,信然三两步跨上去,“跟我交接就可以,我是老板的未婚妻,我可以做主!”
随后,她朝程宝使了个眼色,伸手递过自己的身份证。
“是这样吗?”那人问程宝。
“是…”支支吾吾的程宝,根本没法反驳,信然说得的确是真的,他默默从抽屉里拿出原始合同、签好字的代办说明以及一些证件交给信然,自己就乖乖立在一边不再吭声。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双方定在十天后交接,来人见酒吧生意不错,也没打算另改行当,于是就留下了酒吧现在所有的机器和桌椅,转让费不少,加上剩余几个月的房租,信然果然截到了一大比钱。
拿到钱之后,信然就带着包若天和程宝大吃大喝了一顿,她知道,等纪宁回来见到如此情景时,一定会主动来找自己的。
将办公室的乐高打包好,撕下贴在墙上的科比海报,信然发现,纪宁的私人东西并没有多少,她问程宝:“纪宁平时还有其他地方住吗?”
“没,宁哥一直住这里。”程宝背着一个双肩包,看起来也没有什么行李。
信然给程宝找了一间酒店暂时住下来,“要是他一直不露面,你愿意先跟我回北方吗?”
见程宝似是有几分犹豫,信然接着说:“你放心,我拿了钱,他一定会来找我,你只要跟着我,就能再见到他。”
点点头送走了信然,程宝拨通了纪宁的电话:“宁哥,我现在在酒店,那边手续都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