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就不愿意嘛!老娘走还不行吗?”边抹泪边喝酒的包若天,拉着信然不住地拍打自己的脸,“我不要面子的啊!有什么不能私下说啊!”
“包大人你别这样,小宝肯定有什么苦衷,你应该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解释什么?再让他当众羞辱我一番吗,说我不够女人,只会动粗吗?”
知道现在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信然干脆不再劝说了,伸手又要了两瓶啤酒,想着一醉解千愁,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心里有事的人,一般醉得都很快,不到十瓶啤酒,包若天就趴在桌子上睡过去了。
信然无奈地叹了口气,给纪宁传去消息:“已醉,我先送回宿舍。”
拿着手机起身准备去店里交钱,短短十米不到的距离,信然刚走出一半,就被一块白布捂了嘴,给拖走了。
“姑娘啊,醒醒!我们要关门了!先把钱交了吧!”
包若天迷迷糊糊被大排档老板叫醒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做梦了呢,揉揉眼睛四处看了看,“哦…交钱。”
可是低头翻找钱的时候,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跟我一起的那个姑娘呢?”
“没注意哦!”接过钱,老板开始收拾桌椅。
起身活动活动肩膀,包若天拿出手机给信然拨过去,却隐约听见好像身边某个地方传来了阵阵熟悉的铃声,循着声音找过去,在一张桌子下面发现了信然的手机。
忽然身上寒毛都立起来了,包若天大喊着四处找起来,“信然!信然!”
老板见她跟疯了一样,也没敢上前将人赶走,转身进了屋子,关了灯落了锁。
“宁哥!信然不见了!”包若天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到纪宁那边时,他觉得那一瞬间天都塌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