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小心翼翼沿着墙边走进工厂,一楼空旷得很,一眼就能扫过来,除了一些破旧木材,别无他物。
二楼相对比较隐蔽,因为有很多柱子做遮挡,并看不清具体情况,因此他猜想侯羽一定就在二楼。
刚想沿着楼梯上楼,纪宁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回头看去,竟是一根木头砸落下来,被激起的灰尘像烟雾一样,弥漫开来。
“要是再走一步,下一个掉下去的,就不是木头了!”侯羽的声音响起,还伴随着讥讽的大笑。
咬咬牙默默退回一楼,纪宁对着二楼的方向喊道:“有什么事冲我来,跟其他人无关!”
又是一阵轻狂的笑声,“宁哥真是敢于担当!可是,当初怎么不出面替我说句话呢!”
“我真不知道你出事了,等我去找的时候,你父母已经离开了。”纪宁站在原地,环顾四周。
“是啊…不怪你,怪我自己!傻傻地替你收场,却把自己栽进去了!”
又是一根木头滚落下来,纪宁终于看见了那个面目狰狞张牙舞爪的侯羽。
“我写给你的信,你都收到了吗?”纪宁突然心里一酸,侯羽瘦得不成样子,一头短发支棱着,远远看过去,很是狼狈。
“你以为,四年的时间,倾家荡产的结局,是几封信就可以解决的吗?”侯羽又一次隐身到柱子后面。
“侯羽,我知道你家里出了一些事情,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纪宁看不见他,心又提到嗓子眼。
工厂里突然安静下来,纪宁慌张地四处张望,“侯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