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恨地将手砸向墙,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宁哥,你别担心,不会有事的!”包若天安慰着,可是一想起信然浑身伤痕,也暗暗痛心。
“不是不让你跟来吗?”纪宁抿抿嘴,叹了口气。
“我不放心,虽然知道你能打,但有个帮手不是更好吗?”
“如果刚才,你被他发现了,那岂不是我们两个都会受制于他?”
“我知道,我有些鲁莽,但是好在有惊无险,不是吗?”
纪宁弯腰捡刀的时候,忽地瞥见藏在侯羽身后一根木头旁边的包若天,那木头并不大,根本不是一个藏身的好地方,只要侯羽微微侧身,就能发现她。
于是纪宁故意激怒侯羽,将他所有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自己这边,包若天才得以出手。
真的是万幸有惊无险,不然后果如何,还真不好说。
“医生出来了!”包若天推推纪宁,起身迎过去。
“身上的刀伤并不是很严重,但是额头上的伤,伤到了脑神经,并且还有一些水肿,后期的话要看看水肿会不会吸收,如果情况不好,我们还要继续手术。”
“伤到脑神经是什么意思?会变傻吗?”包若天问。
“傻?那倒不会,就是可能会丧失一部分记忆…你们多陪伴她,尽量不要刺激她,要让她在一个平缓的环境里,慢慢适应。”
“失忆?那还能不能恢复啊!”包若天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