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对于撒娇这门功课尚且不大熟练,一时之间还掌握不到那个精髓,只能勉强学出个形来。
只见舒遥扯着陈越的后背衣服死命的往下扯,一扯,一松,一扯,一松,下手那叫一个毫不犹豫,差点儿没把陈越给勒死。
别人撒娇是小鸟依人,舒遥撒娇则是大鹏展翅。
翅膀一挥能取人小命的那一种,一般人还真是消受不起。
陈越吃不消舒遥的这种毫无灵魂的夺命撒娇方式,连忙小声告饶,“舒遥妹妹手下留情啊,我快被你勒死了,你有话好好说,咱别动手行吗?”
舒遥冲他使了个眼色,眨得眼都都快抽筋了,意思就是让他帮许娆说说话,解解围。
陈越哭丧着一张脸十分不愿,为什么倒霉的又是他呢?
但是没办法,小命还在她手里握着呢,不妥协不行,陈越连忙同她比了个ok的手势,示意她有话好说先把衣服松开,不然他就算想帮也有心无力了。
舒遥见陈越表情有点儿吃力,才后知后觉的松开他的衣服,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冲着他笑笑,抬手想帮他把衣服扯好,被他及时制止住了。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您老手下留情,我还没娶媳妇呢,还不想这么早就英年早逝!”陈越趁着揉脖子的功夫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想着到底怎么才能把宋爵应付过去。
舒遥尴尬的收回手,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下不再言语。
只是在心里忍不住腹诽,这同样都是撒娇,暖暖怎么做的她就怎么学的,怎么感觉待遇差别这么大呢?是中间哪一步走错了吗?
陈越越这家伙之所以会答应帮她,完全是屈服于她的威严之下,跟她那百年难得一遇的撒娇毛钱关系都没有。
这让她脆弱不堪的小心灵很受打击,她突然有点儿明白陈越越那天跟宋爵撒娇碰了一鼻子灰时的挫败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