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开门的那一瞬间,叶小幺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他还是太天真了,高兴得为时过早了。
叶小幺果然没让他失望,趁他一个眼神没看见,手脚并用,跟个小猴子似的,麻溜的借着季安宴的力,紧紧的攀附在化妆间的门上。
倔强的抱着门不撒手,嘴里还一边喊着,“四哥你今个如果不把话说清楚,我就不卸妆了!我也不带帽子!我也不带口罩!”
“我就这么大摇大摆的从顶楼挨个楼层的去逛去!搅得你们公司上上下下,鸡飞狗跳,鸡犬不宁!你信不信!!”
“你!”我信你大爷!
小姑娘家家的,跟谁学的!这么、这么厚颜无耻的呢!
季安宴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淡定,淡定,淡定,孩子还小,不能跟她一般见识,要和颜悦色,要和蔼可亲,有什么事好好说,不能发脾气。
季安宴心里建设了半天,结果发现没什么卵用。
…………不能你大爷!俗话说,打孩子要趁早!
季安宴抬手想把她扯下来,她跟小狗皮膏药似的扒得死死的,他也不敢贸然用蛮力,怕再不小心伤到她就不好了。
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就差临门一脚了,季安宴拿她还是束手无策,便逐渐开始暴躁了起来。
揪着她的衣服领子,气急败坏的低声咆哮道,“叶小幺你属猴的吧你!不是扒消防栓,就是爬门的!你上辈子怕不是住树上啊?”
叶小幺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角,威胁道,“我属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还就不下来了!”
“行!你不下来是吧?”
季安宴咬牙切齿的事先警告道,“那我可松手了啊!你等下要是摔下来了,你可别恶人先告状,跟阿爵说我欺负你啊?”
叶小幺无所谓的挑衅道,“松就松!怕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