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宴双手握着她的肩,一脸紧张的瞪着她,心有余悸的厉声呵斥道,“你小心点儿!毛手毛脚的!万一真摔着了怎么办?”
到时候他不仅会落下一个监管不力的罪名,而且阿爵还要找他麻烦,最主要的是,最后受罪的不还是她自己嘛,真是一点儿都不让人省心!
真不知道平日里阿爵是怎么跟这个小祖宗相处的,能让她那么乖,那么听话。
果然应了那句话,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一物降一物。
还是阿爵有办法,术业有专攻。
叶小幺她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主儿,不吃点儿教训,她是永远不会长记性的。
再说刚才虽然经历点儿小惊吓,但也没有真的摔住,这点儿小波折她自然是不会去放在心上的。
“没事儿,没事儿,谢谢四哥,你继续说!继续!”
她满不在乎的抬头冲他讨好一笑,摇摇头,一门心思全在他刚才说的爬床这件事上,其他的她一概不关心。
别说没摔着,就算真摔着了,她肯定也是麻溜的翻身一跃而起,也顾不得疼了。
季安宴无语,叶小幺啊叶小幺,你还真是够执着的啊!
人都快摔着了,你居然还有心情刨根问底,就凭你这个八卦劲儿,不去当狗仔都可惜了。
叶小幺站稳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压制住泛滥成灾的兴奋劲儿,抓着季安宴的袖子,迫切的追问道,“应该不只是这样吧?然后呢?”
肯定还有后续的!
话赶话,说到这了,再隐瞒也没有意思了,既然她想知道,季安宴索性就全部都托盘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