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临时让宋钺重新备了一辆车,也不知道是宋钺表达的意思不够清楚呢,还是底下的人为了方便他们隐藏身份呢。
特别‘善解人意’的帮他们准备了一辆小金杯。
一辆又破又旧的,上面还写着xx速运的拉货小金杯。
这下档次一下子跌到了‘一夜回到解放前’的感觉,巨大的落差感淹没了他俩。
不过,车虽然是旧了点儿,破了点儿,但不得不说,这车确实好用,开着出去都不带有人拦的。
跟姚婉儿他们费尽心思的躲躲藏藏,被人围追堵截不同,他们上了车,出了地下车库,一路畅通无阻。
经过公司前门的时候,开车的小哥还故意按喇叭,示意让她们让出一条道来。
我去!
按喇叭的那一刻,提心吊胆的不只是季安宴一个人,还有同病相怜的叶小幺。
她俩的第一反应就是把帽檐再压低点儿,身子再顺着座椅靠背往下滑点儿,千万不能被人认出来了,不然就死定了。
幸亏那些人一看车那么破,开车的还是个脸生的人,加上往车里瞅了,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她们就以为只是个送货的呢。
顿时觉得无趣,便立马放行了,连多看一眼都不看。
到医院了也是,把车直接开进了地下停车场,全程从头到尾,压根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一行人悄无声息的绕开人多的地方,走消防通道上去的。
三楼病房内,姚婉儿面色憔悴,唇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没有一点儿要醒的意思。
俩保镖一脸警惕的守在门外,看着不让任何居心不良的人有机可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