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戏,宋旭又回来了,余苏宛看到他时,想到了风仆尘尘这个词。
他下巴的青色很明显,比她早上看过的他还要青一些。
头发是乱的,不知道是被春风吹乱,还是他一路顶着这颗脑袋往家赶。
想到这里,余苏宛的心又软了,总觉得他是为了早些赶回来见她才这般狼狈。
走之前的那些别扭,隔着电话的那些矫情,此时都得靠边站。
余苏宛走到宋旭面前,终是没忍住抱了抱他。
宋旭愣了一下,想了想,却猜测,莫不是余苏宛受了什么委屈了。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宋旭想看看她的脸,看看她是不是哭了。
可余苏宛不让,她确实哭了,哭的理由有点傻,就是觉得他这样子可怜,像乞丐,像被妻子抛弃的男人。
所以,余苏宛绝对不能把她哭的理由告诉宋旭。
三月快到中旬的时候,宋旭要去帝都考试。
余苏宛也想通了,不能因为已经习惯了他陪在身边,就把他锁在自己这里。
她把自己那段想不通的时间,归为内分泌失调作怪。
虽说失调的时间长了点,但,女人嘛,偶尔失调是正常的。
哦,也不太正常,余苏宛今天该来大姨妈了,比以往每一次都疼。
于是余苏宛便趁着这股疼劲,更嚎得夸张些,“宋旭,我疼死了,是不是你咒我的?把我疼死了你好去找新媳妇。”
正如她所愿,宋旭皱着眉头抚她的肚子,十分担心她:“别说胡话了,要不要去医院?”
得到了关心,余苏宛的心里终于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