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中旬，帝都已经冷得不像话，还下了两场不小的雪，宛宛如愿去了一趟故宫，看雪，拍照。

只是很不巧，遇到了扫兴的人。

宋旭在外面等着，宛宛去卫生间，从隔间出来时，隔壁隔间的门同时打开，宛宛看过去，看到了柳茶同样怔愣的脸。

上一次碰面，她们的气氛还算融洽，起码表面上看是和谐的，于是，宛宛对她露出淡淡的笑，打招呼：“嗨！”

柳茶眨了一下眼睫，眼珠首先转了过去，不看宛宛，随后朝洗手池走去。

宛宛当然不会认为她认不出自己，第一秒的怔愣，已经说明她认出了她，那她刚才那个翻白眼，又是什么意思呢？

心底嗤笑一声，宛宛勾了勾唇，也走到洗手池前，低头认真洗手。

察觉到镜子中来自身旁的视线，宛宛没有抬眸与之对视，擦干手，把纸扔进垃圾桶，她先一步走了出去。

可刚走到门边，柳茶却突然来拉她的袖子。

宛宛一只脚踩在那块有雪水的砖上，另一只脚刚抬起想踩在摊子上，还没踩下着力，踩到雪水的那只脚，一打滑，宛宛整个人向后摔下。

“啊！”

“嘶！”

那一声音量大的“啊”，是好好站着的柳茶喊的。

摔躺在地上的宛宛，被摔懵了，紧接着感觉到头痛，后背痛，撑起肚子的手，很痛。

尝试着起身，却因为上半身的痛，略僵硬，手也没有力气，她起不来，而卫生间里的所有人，包括柳茶，没有一个想着过来扶一拂她，或许，大家都怕被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