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打开车门,下车头也不回地,急急忙忙逃离原地。
耳边传来那人跑车飞速离去,声音还是那么刺耳。
她不知自己走了有多久,但是她一丁点都不想待在原地,什么时候她竟然萌生了一种想要逃离他的想法。
以前她不是这样的,他总是想法设法地靠近他,不惜一切代价,什么时候就连靠近他都让她感觉到如此陌生压抑。
两年了,她以为她不会再痛,面对他的冷言冷语,面对他的嘲讽……等等她都可以接受,终究还是自己高估自己吗?
尽管她知道他浑身长满了刺,尽管她知道他这人特别自私自利,尽管她知道他这人身上一大堆缺点……要是早点知道,她又何必如此呢!
是啊!她何必如此呢!何必如此见到他把他当做自己的阳光呢!她何必再他身边围绕了整整四年,又何必遗失心又迷失了自己……
终究没有人知道!
她想起他的嘲讽,有些难过地低下头,坐在路边哭泣起来,好久了,好久她以为自己麻木了,不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或开心或激动,也不会因为他的一句话患得患失。
她突然觉得自己这真好笑,真贱!真把她当做他心中唯一可以称之为朋友的人。
人家自小生下来就是天之骄子,自小就可以一呼百应,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令人膜拜的对象,自小就属于位于高位,要风要雨的人,怎么会屑于和她平民窟的人做朋友呢!又怎么会把她放在眼里呢!
呵呵……自己到头来只不过是一个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一个小话的而已,他又岂会把自己当个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