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低着头,看着本子上记的些东西,或是抬着头,朝着前侧望着。

几张长桌前,对着几张长桌,还摆着张同样的桌子。

桌子后,墙上,挂着张活动黑板,黑板上,写着些字迹,

这是个简单的课堂,课堂上,坐着的是三四十岁的中年人。

讲台上,那活动黑板前,却没站人,只是挨着那张桌旁,站着位老人。

那老人,便是先前说话的人。

老人侧着些身子,没正对着讲台下的些中年男人,妇人,

而是对着那空荡荡的讲台上,不时再佝着些腰,挪着脚,转过些身,对着底下说上两句,又再侧着些身子,望着那讲台上。

“……村长问,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没有?”

堂屋里,那老人再转回过些身,对着堂屋里坐着些中年男人,妇人说着。

看着那讲台上,廉歌停顿了下目光,再转过了视线,再看了眼这堂屋里,

堂屋里,

几张长桌旁的过道上,堆积着不少的东西,农具,编织袋子,书,册子,虽然似乎都整理过,但东西太多,还是显得有些杂乱,

过道再边上的墙灰,墙灰同样已经有些掉落着,贴着几张日历画,

堂屋地上,如同屋外院子一样,也只是夯实了的泥地,

这是个有些老旧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