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葛承德心疼地将他儿子天寿搂着怀里,用下巴蹭了蹭葛天寿的头发。

……

“廉大师,谢谢,谢谢……您的大恩大德实在是……”

圆桌对面,葛济仁看着这一幕,眼眶有些泛红,转过身止不住的感激道。

闻言,廉歌扫了眼圆桌旁的葛承德父子,又看向葛济仁,微微笑着摇了摇头,却也没多说什么。

收回视线,廉歌拿起桌上的烤串,递了根给小白鼠,自己也继续吃了起来。

……

“爸爸,你的胡子又长了,要不我去拿剃须刀刮刮吧……爸爸,你之前可笨了,教你刮胡子,怎么教也不会。”

“爸爸现在会了,不用天寿再帮忙了,等吃完饭,爸爸就去把胡子都刮干净,好不好?”

葛承德对着自己孩子,笑着说道。

和葛天寿说完话,葛承德再次转过头,看向廉歌,

“廉大师,谢谢您救了我,要不是您,我恐怕现在都还在浑浑噩噩,不知年月。”

桌对面,廉歌不急不缓吃着烤串,闻言,扫了眼葛承德父子,微微摇了摇头。

顿了顿,廉歌看了眼葛承德,转而问道,

“你对你出事之前的事情还有印象吗?”

“我就记得……”闻言,葛承德视线微微上移,回忆着,“那时候我跟着我同事去项目施工的地方看现在,我和我同事的助手在楼下,我同事在楼上……然后,我在楼下跟着施工方的人看了段时间后,突然抬头看的时候,发现有个什么东西好像从楼上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