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你吧。”顾芷涵怒火失控般扯着于晨的头发暴打，狂打她的头猛扇耳光，她环顾四周，锁定洗手池，她快速打开了水龙头，用力地把于晨的头按着水里，反反复复地就如当初于晨对她那样做。

“顾芷涵，你干什么呀？”徐丽惊讶了，卫生巾从她手上掉下来，她用力地拉住发疯的顾芷涵，不让顾芷涵打于晨。

顾芷涵打人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事情发生得太快了，程颖老师完全没想到顾芷涵会打人。

“为什么打于晨？”程颖老师质问着顾芷涵。

于晨在这边哭哭啼啼，她捂着早就肿成猪头的脸，满是抓伤的伤口，衣服也全被水湿了，头发被弄得乱七八糟，看样子很狼狈，徐丽侧在她身边，于晨像孩童般委屈诉苦地说：“老师，我不知道顾芷涵为什么打我，她一上来就打我，”徐丽赶紧附和点点头：“老师，我也看到了。”

顾芷涵横眉冷对地站在那儿，一副没有做错的样子。

程颖老师的脸渐渐变了颜色，眉毛拧到了一起，两眼怒火冲天：“跟于晨道歉！如果她有什么错，你应该让她，她比你小。”她强制要求顾芷涵道歉。

什么破三观！她弱，她小就要让吗？

她欺负我的时候，怎么不见她小，她弱

顾芷涵怒而不言地离开办公室。

寝室里，顾芷涵瘫坐在床上，无人敢上前，敢接近。她看着自己的手不断地发抖，手指甲被抓断了，想哭却哭不出来。

顾芷涵从床底下拿出瓶子倒几颗白色的，猛地吞咽下去，倒水后安静地坐着，看着杯子里热气腾腾的白开水，杯壁上凝满了水珠，沿着杯壁慢慢滑落，在桌子面上洇起一大块水渍来，潮潮的，像是自己的心脏有一块被剜掉一样，空空荡荡的，不疼，只是麻木。

思绪飞扬，过去的一幕幕在脑海中不断浮现像是放电影般一样不断交替，所有好的坏的浮现着，一时间无喜无悲，好像想起的不过只是别人的故事，无关自己，她拿起水一口接一口地喝，任由杯子外面凝结而成的水珠沾在自己的手上。

“你还好吗？”一个声音传来。

顾芷涵抬头看着韩萱萱便别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