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骗人，我知道你没有不舒服，你只是不想去学校，学校有什么不好吗？”

“知道了，我明天会去学校的。”

“妹妹想和你睡觉，你为什么不愿意和她睡觉，你心里面还是不肯接纳她吗？”

“我只是不喜欢和别人一起睡而已。”

“妹妹是别人吗？那和妈妈一起睡也不愿意吗？”

“是的。”

“好吧。”

顾芷涵的心已经冰凉成一片，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凌云走了，关上门的瞬间，顾芷涵跑过去，从身后抱住了凌云突然说：“妈妈，以后对顾芷艺好点，不要打她骂她，也不要逼迫她做不愿意的事情，如果她说她没有做过的事情不要怀疑她不要到处说，不要伤害她，不要你觉得为她好就对她做这做那，知道吗？”

“什么？我是为她好的，也是为你好的。”

“就这样吧，妈妈，我要回属于自己的家了，晚安，还有我爱你。”

顾芷涵推走了凌云，把门关上，倒锁。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拿着手机编辑文字定时发送，她从床底下的角落拿着一个药瓶，倒在手上，大概有十几颗，然后喝了一大口水，把药全吞下去，她走到衣柜拿着红衣裙，换上了它，化了一个淡妆，做完这些，她从抽屉拿出一把美工刀，慢慢地划破了左手的静脉，关上了灯，静静地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