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卿说完就面带得意的走了,在她心里,一个奴才,不配与她共侍一夫。
茳蓠站在原地良久,始终迈不动步。是啊,她能去哪儿呢,一个奴才,不过整天围着主子转而已,又有什么资格想着荣华富贵。
苦笑着望向旁边的一口水井,想来这皇宫里大大小小的水井就有七十多口。茳蓠一步一步的挪到井前,方才的那番羞辱总是挥之不去,一遍一遍的在耳边提醒着她的身份。
站在井边儿,里面的水映着茳蓠的脸,确实很美。就是这张吸引了十爷的脸,在他的福晋眼里不过尔尔。她该怎么争,还没开始便已经输了。
初进宫那天,她穿着一件绣着鹊鸟登梅的衣,那是她的娘特意准备的。
这一刻,茳蓠忽然想家了,想着那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她的娘会为她梳发,还总爱在她的鬓边别着新摘的花儿。可是茳蓠熬不到二十五岁出宫那年了,也不想等了。
她取下十爷送给她的簪子,这么昂贵的东西,她自知不配戴着。只紧紧握在手中,握的越来越紧。
纵身一跳,井里溅起的水花仅一瞬,便又悄无声息……
第14章 悲欢离合凭谁说
最近总是阴雨连连,显得天空也是灰蒙蒙的。除了坐在门前发着呆赏雨,似是什么也做不了。我最喜欢的,是看着那一滴一滴,落到水缸里的叮叮咚咚。
出神的望着外头,那滴答答的雨声总会拉扯着人的思绪,有人澹泊寡欲,有人忆苦思甜,也有人心平气和。
想起之前四爷写的那张信笺,便从匣子里拿出来看。再有心一瞧,四爷写的不知是什么书法,其字清宛挺秀,笔劲爽利自在,显得功力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