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梨园惊鸿客 果喜 874 字 2024-03-16

苏麻喇姑又是摇了摇头:

“丫头,听我的,是药三分毒,我呀,一辈子没吃过药,全都是靠着自己痊愈。”

宫女无奈,只能依了她。本抱有希望她能撑过去,但前后不到二十天,苏麻喇姑终是去了。她在宫里呆了一辈子,兴许不是第一个白头宫女,我倒希望,这宫里自此以后不再有白头宫女。每个人到了出宫的年龄都可以出宫,嫁个良人,种几亩良田,总比伺候人强的多。

苏麻喇姑病逝的时候是在九月,我记得我和几个宫女摘了许多菊花,放在她生前住的屋子,以寄哀思。

这年冬,我收到来信,师傅病的很重,喝了很多剂汤药还是不管用。师兄急了,便写了信知会我一声。师傅之前也病过,不过没有这次的狠。加之信上说师傅几天前就想见我,便隐约感到他的病情似乎不大能治好了。

我收拾了包裹,前去辞行,万岁爷只说了句:“百善孝为先,去吧。”

这次送我回去的是四爷,我坐在他的马车,一路沉默,心里只惦记着师傅的病情。他也是沉默,眼睛盯着车门的布帘子,突然一声:“你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我摇头,这辈子只求能陪在师傅身边,看他老人家长命百岁而已,别无所求。

他等了片刻,见我不吱声,终于转过脸,又问道:“你想知道吗?”

我迟疑了一下,定定的说了两个字:

“不想。”

想知道又怎样,小时候总是缠着师傅问我的身世,不管问几遍,他依然是那句:“一点点个毛娃子,问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