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万岁爷为何要将一个戏子赐给皇子,我的身份到底是谁,如今也没心情去想这些。看来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了,唯独我被蒙在鼓里。九爷也定是早就知道,才会说出那般伤神的话来。
想到这里,我赶紧望向九爷,他只冷着一张脸,始终不看我。是啊,我期盼他说什么呢?他老九又怎肯为了一个女人,去违抗圣旨。可他明明知道此事,为何还要对我那般,是不甘?还是纯粹男人之间的报复?
内心说不出什么滋味,不知是怎么出的营帐,只记得当时内心烦乱极了,不知所措,更不知何去何从。
回到自己营帐内,趴在桌子盯着烛灯不觉眼里湿润。我这算什么,九爷明显已经不准备负责了。可是他又能怎么负责呢,将我纳入他的府中?此法当然不可行,进也不是,退也不舍,我和九爷的关系至此已是陷入两难。
只是我既然已经属于四爷,却被九爷捷足先登了,他若是知道了,会是怎样,我不敢想。
眼前的烛火忽有些暗,我伸手将头上的一支簪子拔下,剔着烛芯,烛光瞬间亮了不少。我吹了吹簪上夹杂着火星的烛灰,心情俨然如这烛灰般。
我的营帐不远处,九爷负手而立,只静站着迟迟没有上前。他仿佛有千言万语,又仿佛没有。此时我的伤心,他能料到,只是不得不选择负我。再说他本就没有给我什么承诺,又何来负我之说。九爷犹豫了很久,直到四爷挑着灯出现,他才转身离去。
这两人是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有出声。四爷看着老九走的方向,沉思了片刻,直接掀起帘子进了我的营帐。
他进来的时候,倒是吓了我一跳。见我眼里含着泪,四爷径直上前两步,举着灯照着我的脸。我本能的将脸侧向一边,他却冷冷的问我:“为何要哭?”
我转过身,背向他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