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人住了，但是依稀可见生活痕迹，房子装修布置得也很温馨。宋薇这在照片上见过穆谦和何褚齐，当然也没有机会跟两个人接触，但是看房子整体的布置，就知道是两个温柔的大男孩。

房子收拾得很干净，卧室的衣柜里还有很多的衣服，但有一些有年头但是却很新，吊牌都没有剪掉的衣服，而且尺码也不同。宋薇想，应该是何褚齐这些年给穆谦买的。

在书房里，书桌正中间的抽屉里面，有一份文件，顾深拿出来，里面是一份报告，时间是五年前的，看样子就是穆谦和何褚齐刚到H市的时候的报告，报告上的姓名写的是穆谦。

这是一份HIV的确诊书，五年前穆谦就知道自己得了艾滋，后面好几张都是穆谦接受治疗的报告，最后一张是死亡证明，时间是四年前，穆谦最终只坚持了一年。

“唉，你说两个人好不容易能有新生活了，可是穆谦人没了。”宋薇有些感慨。

顾深摇摇头：“就算穆谦没事，他们两个的结果也不会好哪去，社会上能有多少人对他们会认可？”

这是无非避免的现实问题，宋薇也反驳不了。

“薇薇，你来看。”顾深在书架上找到一个盒子，打开一看，是穆谦找到的一些信息，本来这些事情是不会让宋薇知道的，但是宋薇都知道情况了，再瞒着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宋薇走过去，结果顾深递给她的东西，是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不止是宋薇见过，这些年为了帮宋衡找线索，顾深和半仙也看过这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女人，看着很年轻，事实上，这张照片拍摄的时候，她只有十八岁。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裙子，还没剪掉长及腰的头发，脸上化了淡妆，伸出左手比了个耶，背景是D城的公安大学。

“温凝？”他们能想到会找到一些什么东西，但是没有想到会找到一张温凝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