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叶叔对你挺好的。”映月劝慰道。
“我终于知道娘为什么待我苛刻,会不会是她看见我,就想起父亲。”
“或许有吧。”映月轻叹,“可是,你不喜欢庄主对你苛刻,你怎么对你的儿子这样。”
“那不一样,我只是怕惯坏了他们。他们娘已经很好了。我再温柔,那像什么样子,瀚儿是因为寄予厚望,星儿是因为太有主意,不管教还不无法无天。”
映月嘲讽地笑了一声:“借口。分明是放不下老子的架子,怕儿子不尊重你。管教和严厉是两回事。”
岳景霖被说中,也笑了起来:“你不严厉,他也不服你管教。”
“你把道理说明白,他怎么会不服管教。还是你管的没道理。”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你去管。”岳景霖白了他一眼,“你当老子好不好?你干脆当我老子。”
映月看他有些不平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岳景霖把茶杯放在桌子上,轻叹一声:“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真是跟他们操不起心,我也管不动了。”
“岳家族长年事已高,也要换代。大少爷做了庄主,就是岳家最有声望的人。会不会。”映月笑着说。
“千万别。”岳景霖摇摇头,“瀚儿一直说岳家家规太过苛刻。他一向眼里容不得沙子,倘若他做了族长,必定不会容忍。可是变祖宗的意思,有一个闪失都会被群起而攻之。”
“可是岳家家规就是很苛刻,总要人来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