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张三点点头。
“给你讲讲叶渡的故事。”叶城拉着他坐下,“很长,你好好听。很有用。”
“是。”
“当年,叶渡被心魔控制,以为自己用了真的摄魄刀,就走火入魔。后来幡然悔悟。”
映月看着他,点点头,示意他接着讲。叶城捋着胡子,半天没说话。
“然后呢。”映月忍不住问。
“讲完了。”叶城大笑。
映月也跟着笑了起来:“这也不长啊。”
“很长啊。叶渡被心魔困了二十多年哪。”叶城感慨地捋捋胡子,“他是我教过资质最高的弟子,尚且参不透所谓收放,所谓人和器。”
“怎讲?”映月心里一紧,他知道这就要说重点了。
“你有一桶水,但是一杯水就能解渴,喝多了就胀死了。”叶城晃晃头,“油灯用一杯水就可以浇灭,你非用一大桶水扣上去。这好吗,这不好。”
“我明白,要讲武德。”映月笑着说。
“听起来容易,实则实战中很难。放容易,收就很难。收放自如,更是一种境界。”
“是,晚辈受教。”映月点点头。
“还有人和器。”叶城捋捋胡子,“其实这点不用我说。”
“怎么讲?”
“刀剑是人意识的延伸,是人的一部分。应该受人驱使,必要时为人牺牲。而不是,人被刀控制。”叶城笑笑,“上古灵器都有意识,大多噬血。倘若人受它们控制,会渐渐灭失人性。”
“我明白。”
“就好像,练武功本来是辅助人,你反而因为武功尽失寻死觅活。你觉得合不合适。”
映月被说中,不好意思地笑了,摇摇头:“再也不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