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真是我以前错了,应该让他接触外人吗。”
“可能吧。我觉得对他没有坏处?”祁佑轻叹,“不过也幸好是在庄里,还是有所收敛。”
“其实弟子对教习不敬是要受罚的。他们不服你是个女子,我一直都听说了。话说的很难听。”映月轻叹,“你毕竟是个女孩子,以后要嫁人的。注意一点。庄里会护着你。”
“用庄里的规矩压人,显得我没本事,他们更不服了。”祁佑嘟囔着,“其实他们任何一个都打不过我。”
“你跟无赖讲什么道理。你以为他们是不服你吗,他们只是想贬低你而已。”映月笑着说,“总有人不喜欢你,这不是你的错,也不需要你做什么。”
“还是我不够好。”祁佑小声说。
“绝对不是你不够好,是他们太坏,也没有容人的气度。”映月轻叹,“你已经很好了。很多人也很佩服你,听你的话。”
祁佑被夸赞,心里高兴,忍不住喜滋滋地笑了起来。
“怎么样,这剑用着顺手不。”映月问道。
“师父想要回去的话,随时都可以。”
“胡说,哪有给人的东西还要回来。”映月挽住她,“给你就是要你好好练剑,以后肯定比我厉害。”
“我肯定。”祁佑重重地点头。
“你一个姑娘家,大晚上别出门。”映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