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映月问。
“你是映月?”
“不是,你找错人了。”映月答道。
“不可能。”
“那你还明知故问。”映月努力扭头看他,却只能看到一个冰冷的铁制面具。
“你就甘心做岳景霖的狗吗。”
“汪。”
“呵呵呵呵呵呵……”那人阴冷冷地笑了,“倘若你投奔我们,岳景霖能给你的,我们都能给。”
“好吧,我投奔你们。”映月听到他磨刀的声音,刷啦刷啦的让人头皮发麻,“你们,要我做什么。”
“要你回去,杀了岳宁瀚和岳宁星。”
“有意思。你们不喜欢大人,为什么杀人家孩子。”映月问。
“这和你没有关系。”那人举起一把小小的刀,柳叶大小,刀刃泛着冷冽的光。
“好,你放我回去。”映月应承道,“可是我得知道你是什么势力,有没有能力给我报酬。别我为你们做了事,最后一场空。”
“你不需要知道。”
“不行,我必须得知道。”映月摇摇头,“亏本的买卖,你我都不想做。既然相互不信任,还有什么谈的必要。”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你是鱼肉,我为刀俎。”
“哎呀,想不到你还挺有文化。这时候还能拽两句。”映月出言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