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铭叔叔,你摸它做什么。”岳宁瀚忙看他的手。
“没事,刚刚映月来过?”
“是,他端了茶来,失手摔了茶盏,又走了。”
“你有没有觉得,他有点奇怪。”岳景铭问。
“我觉得有吧……说不上来。”岳宁瀚摇摇头。
“好吧,你最近注意一点。”岳景铭笑着说,“这段时间,谁也不要信任,哪怕你爹娘。所有的东西都要验毒,中间经过谁的手,谁也不知道。”
“我明白。有什么不对劲吗。”岳宁瀚问。
“没事,有我呢。”岳景铭仍是神秘地笑着,转身离去。
“映月!”
映月正心事重重地在花园里走着,听见岳景铭喊自己。
“铭大人。”映月行礼。
“你去哪了,我们都找不到你。”岳景铭问。
“我……”
骨笛声音响起。
映月只得木然向前走着,什么也不能说不能做。
岳景铭一把抓住他,伸出手指给他看:“你看,流血了。”
映月看了他一眼,岳景铭却一弹手,一滴血溅在映月眼睛里,竟然一下子消失不见,映月脚步顿了顿,仍是向前走着。
岳景铭没再追上去,只是自己掏出手帕,擦去指尖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