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景铭站在他身边,笑着从怀里拿出一根针:“柯公子,你想杀人为什么不拜托燕掠阁,却来找一个什么也不会的含沙派。”
“吓到没有。”映月小声问岳宁星,岳宁星摇摇头,抱紧他:“月叔做什么我都不怕。”
“我真没用,居然受他驱使。”映月摸摸他的头,仍然有些发热,一头的虚汗。
“才不是,月叔和他周旋来着。”岳宁星笑着说。
“映月,你过来。”
映月扶岳宁星躺下,走出门外。岳景铭拿出小刀,划开映月的手臂,血流出来。又在自己的手心划一道,奇怪的是并没有流血,岳景铭用内力催动,伤口处竟然泛起一阵异香,映月的伤口中,一只带着翅膀的小红虫子出来,挣扎几下,不动了。柯延钰一口血吐出来。蛊术被破,他也受了反噬。
岳景铭捻起小红虫子,冷笑:“这等蛊虫,也太弱了吧。”
“毒人蛊?”柯延钰愣愣地看着他,“你也真是,丧心病狂。”
“差不多,你居然还懂这些。可惜你碰到了我。”岳景铭笑笑,“现在你还有什么辩白的吗。”
“无可辩白。”柯延钰跪下,“任凭青峦庄处置。”
“映月交给我,剩下的我不管了。”岳景铭看看岳景霖,带着映月就走。
“虽然如此,可是老爷对夫人怎么交代。”映月有些担忧地问岳景铭。
“那我管不着。”岳景铭摇摇头,“反正,一个几乎素未谋面的弟弟,和自己亲生的儿子。傻女人才选错。”
“好吧。”映月苦笑,“一个小虫子,差点酿成大祸。”
“你没有武功还敢出门,还不是怪你。”岳景铭伸出自己的手,“伤成这样,都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