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毕竟没有人死。而且,岳家和柯家,如果因为这件事闹的太僵,反而不妙。”岳景霖揽住她,试图让她冷静,犹豫着说。
“老爷,我劝你想办法杀了他。今天饶他一命,来日他还会与岳家为敌。”岳夫人忍不住哭了起来。
“夫人。”
“你不能……你不能让我在娘家和夫家选一个……”岳夫人呜咽着说,“跟我有什么关系……跟我的孩子有什么关系……我现在想想都好害怕……他连星儿都不会放过……”
“夫人。别这样。我没有要你选。”岳景霖轻叹一声。是啊,跟她有什么关系,却偏偏是她被夹在中间,进退维谷。
“如今那小畜生还未发落,爹借着恭贺瀚儿的名义,又来向我施压。他的孩子是孩子,我的孩子就不是吗。”
“夫人,你冷静,别哭。”岳景霖抬手去为她擦眼泪,“这件事,我们慢慢说。你不要管,你就说你人微言轻,什么话也说不上。”
岳夫人抽泣着:“我不管,我管不了。我去看看星儿。”说着出门去。
“沉璧。”
岳夫人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一抬头,正是柯掌门,她的父亲。
“他病了,不见人。”岳夫人擦擦眼泪,勉强镇定下来。
“他再怎么样,毕竟是你兄弟。”
“我人微言轻,在岳家向来没有地位。您也不必多说了。”岳夫人冷冷地看他一眼,行了一礼,就要走开。
“沉璧!爹的话你也不听了吗!”柯掌门握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