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呢,我要娘亲。”岳宁瀚看了一圈,突然哭起来,“我要娘亲。”
“别哭,我去给你找娘亲。”岳景霖见他哭的厉害,也有些慌了。
“娘亲不要瀚儿啦。她不要我啦。”岳宁瀚居然失声痛哭起来,“星儿也不要我啦,他不喜欢我。他不跟我玩。”
“瞎说。我去找他们。”岳景霖起身。
“爹别走,你是不是也不要我啦。”岳宁瀚哭着扑倒他身上,突然又晕过去。
岳景霖扶着他躺好,擦去他脸上的泪水,出门去找燕归。燕归正在煎药。
“正常,他现在这个样子,不正常才是正常的。反应激烈说明他身强体健,自己也在对抗这种药性。”燕归笑着说,“岳兄平日拘谨,有这样一个机会让他放松,未尝不是好事。”
岳景霖点点头。
“现在他需要人看护,以免他做出危险的事来。”燕归说道,“您还是回去,陪着他吧。”
岳景霖笑笑,回屋去。
☆、略有一丝残忍
乐明惊声喊娘,坐起来。
“怎么了?”映月也被惊醒。
“我梦到娘。”乐明看看映月。
“怎么回事。”映月急切地问。
“我梦到,她,让我去找夫人,要一种蓝色蝴蝶。她说,夫人一听就明白了。”乐明拍拍自己的头。
“她说没说别的。”映月问。
“记不清了。”乐明接着拍拍头。
“好吧,她,她就没提到我。”映月有些不甘心地问。
“记不得了。”乐明打了个哈欠,躺下接着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