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奇艰涩地摇摇头,映月干脆坐在他身旁,试探着把他揽在自己怀里:“你家里人可都看着呢,他们还是希望你好好活着。你这一死,亲者痛仇者快。你自己想想。”
宣奇被他温和的语气说得忍不住哭起来,久违的温暖怀抱。宣奇抱紧他,呜呜咽咽地哭着。映月拍拍他,心说哭吧,哭完就好了。
夕阳西下,映月和宣奇骑着马,往青峦庄赶。漫天红霞,是一种通透的亮红色,镶着金边,像燎原的野火。
映月看看天色,笑着说:“霞染这个名字,恐怕就是这么来的。起得真好。”
宣奇沉默着,抬头望天。
映月轻叹一声,问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宣奇一怔,扭头看他:“不知道。”
“以你的武功,不如留在青峦庄?”映月笑着问。
“我武功恐怕不行。”宣奇摇摇头,“我明明带着暗器,居然还被人抓了。”
“你被清霜抓了,绝对不算亏。”映月笑起来,“他打你属于是欺负人。”
宣奇笑着,低下头:“如果是和那位叫霞染的年轻人,单打独斗,我未必输。”
“你还真别瞧不起他。”映月说道,“他武功不差。”
宣奇笑笑,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