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第一眼看我呢。”
“我要是不觉得你是好人,还救你干嘛。”岳宁星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破庙,“不过话说回来,小柳真是挺吓人的。”
岳安婉想起小柳,有些黯然。
“对不起,我又勾起你的伤心事了。”岳宁星抱歉地说道。
“没事,人已经走了。”岳安婉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你和他,怎么认识的啊。”
“就,他在我家做侍卫。我在家没趣,就只有他陪我玩。一来二去,就好上了呗。”岳安婉轻叹,“不是没想过光明正大嫁给他。只是家里看不起他的身份。”
“倘若他们知道会闹成这样,也不会这么拦着你。”
“我不知道。我觉得我没有所谓家族荣耀重要。事实上一个草菅人命的家族有什么可荣耀的。”岳安婉提起往事,有些烦闷,“对不起,不是说青峦庄岳家。是说我们家。”
“整个岳家的家规就很奇怪,我之前被强迫着背过,感觉就是人命最轻贱,地位越低的人,命越贱。但是身居高位的能有几人,皇帝也得考虑考虑,什么,什么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家族,有什么可豪横的。”岳宁星轻叹一声,
“没错。家奴侍卫被打死,不偿命,只是不痛不痒地罚几个钱罢了。”岳安婉也赞同地点点头。
“还好大哥心善,庄里杀人都要他细细过问。”岳宁星感叹道。
“你大哥挺好的,你怎么心里只有你二哥。”岳安婉半玩笑半认真地说,“人家兄友弟恭,我怎么只看到前一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