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未必。自古至今,为了权势,父子相残的事还少吗。”岳景霖笑着说,“柯公子曾经与命案有牵扯,我也是谨慎起见。这样,既然你说岳父大人出在游方,那么,你就寻他回来,当着大家的面,给你一个名分,这样,我们真心拥戴你做这个掌门。”
“梦南派不可一日无主。”
“岳家柯家是姻亲,二三十年的交情了,此事也不过是家事。倘若柯公子信得过,可以暂时将柯家的日常运营,交托岳家。你看如何。”
“笑话,我们家的家事,岂容外人干涉。”
“南城也是我定北王治下,怎么不能干涉。莫非你敢违抗朝廷的意思?”
“在下不敢。只是,如今定北王,据我所知,已经传位给您家大公子。”
“就是说,你觉得我说了不算是吗。”岳景霖冷笑,声音提高了几分,“我此来是受定北王的差遣,代表青峦庄岳家,来详查柯家一事。一问定北王,便知是否有此事。这可是有确凿的证据。”
“此事没什么再商议的必要了吧?”岳景霖起身,“按照我说的做。官兵一会就到,详查掌门失踪一事。倘若真冤枉了柯公子,我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向你磕头赔罪。”
说着,岳景霖缓缓出门,映月小声提醒:“老爷,这话未免说的太满。倘若老掌门真的活着怎么办。”
“不会的。”岳景霖轻叹,突然有些疲惫,“刚刚朱颜暂时为我开了阴阳眼。我看到他周身的鬼气,有一个,正是。想不到,他会把自己的父亲也炼成鬼蛊的一部分。”
三人默然。
“凡人开阴阳眼损耗精神。回去吧。我累了。”岳景霖慢慢走着,突然向后倒去。
“没事,只是晕倒了。”映月轻叹。
“老爷如今身体虚弱,此地不宜久留。”清霜只觉得一阵冷意,映月轻声问:“你也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