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讲?”
“公子的命贵不可言,贫道怕泄露天机,所以不敢说,不敢说。”岳安愉仔细看看他的脸,心说我哄你玩就是了,反正你这个月都活不过去。我且不招惹你,免得惹祸上身。
“你糊弄我!嗯?”刘三一下子抓住她的胳膊,要抢她的拂尘,“还想走!把拂尘留下!”
“你找我算卦,不给我卦资也就算了,怎么还抢我东西!”岳安愉着急地喊道,“你放手!还给我!你要不要脸!”
“这拂尘我看着还能卖点银子,就当是你不好好算卦,赔给我的酒钱吧。”刘三抢过拂尘,别在腰间。岳安愉要把拂尘抢回来,却被余下几个泼皮拦住,推搡在地上,接着就是拳打脚踢。
岳安愉忙缩起身子喊救命,却听到有人厉喝:“住手!”
岳安愉抬头,竟然是燕归,他一把抢过拂尘,几下子就把泼皮打倒在地,上前来搀起岳安愉。岳安愉缩成一团,哀哀地喊疼。燕归只好抱她起来,对几个泼皮喊:“滚!”
几个泼皮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忙起身跑了。燕归心说这事没完,大庭广众之下,且不跟你计较。就问岳安愉:“你怎么样”
“还,还行?”岳安愉答。
“他们……”
“算了,我看那为首的爱惹事,嘶——恐怕是,要出事。别惹祸上身了。”岳安愉苦笑,“你不如先管我。”
“我管你,我肯定管你。我们先去茶馆吧,那里离得近一点,看看你伤势如何。”燕归问。
“行。”岳安愉闭上眼睛,“我先告诉你一件小事。你不能怪我之前骗你。现在不说也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