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景霖闭上眼睛,心说你让我怎么不难过。我知道事情已经过去了快二十年,可是我就是忘不了那种感觉。我知道我又成了家,我还要继续活着,可是!
琳儿,你不怨我对吗?
岳景霖努力控制着不哭起来,只是假寐。
大夫离去,叶城走到他身边:“到底是当年哪一件事。”
岳景霖装作睡着了没听见。岳夫人忙上前说:“爷爷,既然他又睡着了,您就别问了。如今二叔不在茶馆,您也就留在青峦庄住一段时日吧。”
“行,我留下。”叶城点点头,“你随我出去吧,给我安排住处。”
“哦,好的。”岳夫人会意,随他出门。
“这件事,既然是心病所致,你要明白,他能说出来的,就算不得心病。”叶城缓缓地说,“他要面子,暂时别告诉孩子们。就说是积劳成疾,身体吃不消罢了。”
“我明白。”岳夫人点点头。
“他到底说了些什么。”叶城皱皱眉,“你说他胡言乱语。难不成是撒癔症?”
“他说他很害怕,似乎想要躲什么,一个劲的说对不起。还说,疼。”岳夫人努力回忆着。
“怕是以前碰到的事,当时没有发作,积压下来了。这时候发作。”叶城皱皱眉。